第一卷 190遗书(6000)

第一卷 190遗书(6000)

“我要离婚。

”躺在病‘床’上因连日来绝食都是靠输营养液维持生命的沈碧如脸‘色’呈现异样的苍白,说话声也是气若游丝,但却异常坚定。

冷锡云接到父亲的电话立即赶到医院,推‘门’而入听到的就是这句不知道母亲重复了多少次的话。

“只要你……和我离婚,我会主动吃东西。 ”不看几人的脸‘色’,沈碧如自顾自的闭着眼说芑。

病房内除了冷邺霖和冷锡云父子,还有一直照顾沈碧如的薛曼。

她和冷邺霖对望一眼,苦笑一下,走去‘床’边拉住沈碧如的手道:“碧如,你这是何苦?邺霖他——”“我不想听。 ”沈碧如打断她,并‘抽’回自己的手,掀开一条眼缝望着薛曼猬。 “你当年是因为……误会他离开他的,现在一切真相大白……我愿意和他离婚成全你们。 ”沈碧如话一落,薛曼脸‘色’瞬变。 她承认自己心里的确一直有冷邺霖,但她却从没想过要重新和他在一起萌妻最新章节。 “碧如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骤然出声的是冷邺霖,他像是生气一样沉着脸瞪着病‘床’上的妻子,恼怒道:“你胡思‘乱’想些什么?你又把我当成什么了?我说过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弥补你。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沈碧如没什么表情的拒绝。 冷邺霖语窒。

他想反驳说他对她不是施舍,而是日积月累的真挚感情,可他知道她不会相信。 她一直认定在他心里只有沈碧云一个人。 “爸,你们先出去,我和妈谈谈。 ”冷锡云对父亲道。 “不用了……不论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注意,否则你们就等着我死在这里……”话说得太多,有些力不从心,沈碧如大口喘着气,望向冷锡云,继续道:“你以后也别再叫我妈……我不是你妈,她才是……”她手指着薛曼,后者抬眼往冷锡云探来,冷锡云却没看她,冷着眉眼望着折磨自己同时也折磨家人的沈碧如,眉宇间的隐忍终于掩不住。 “既然您这么喜欢折腾,那就顺着您的意随您折腾,要和爸离婚是不是?马上就可以离,不过您和爸离婚以后我们和您就没什么关系了,而您因为自己的自‘私’把思虞赶走,这以后您就只能一个人过了,不会再有人照顾您,您是死是活都和我们无关。 ”冷邺霖和薛曼都没想到冷锡云会突然说这么狠的话来刺‘激’沈碧如。 “锡云,你怎么这样说?你妈是病人,她——”“她的病都是她自己折腾出来的!”冷锡云打断父亲,“她早就变了,变得自‘私’自利只为自己想,她把当年的过错全部推给思虞,却从没想过思虞比她更无辜,作为一个母亲,说出那样的话来伤害自己的孩子让她痛苦,就凭这一点,她就不配做一个母亲!”他话一落,其他几人都震得没法开口,周遭一时静下来,似乎连输液管里缓慢滴落的液体声都能听得到。

最后沈碧如没再说一句话,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却多了丝悲哀,空‘洞’的眼神也似搀杂了一抹绝望。

仍然是薛曼留下来照顾。 冷锡云送父亲回家途中,父子俩沉默许久,冷邺霖才开口打破沉默。

“我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思虞很委屈,但你妈现在的情况你不应该刺‘激’她。 ”冷锡云不语。

其实他也是希望这样刺‘激’母亲能够让她看清楚事实,能够明白她这么折腾其实是在伤害爱她关心她的家人。 但似乎并没效果。

“如果她实在要离,那就离吧,总好过她什么都不吃要靠输营养液维持。

”冷邺霖无奈叹口气。

反正就算是和她离婚,他也会一直照顾她。

——————把父亲送回家返回自己住处,思虞已经睡下绝代武神。 洗过澡在她身边睡下,侧身搂过她的身子带入怀,宛如两把汤勺一样严丝合缝。 思虞‘迷’‘迷’糊糊感觉是他,下意识抱住他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继续睡。

天还未全亮,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骤响,惊得睡梦中的思虞一下睁开眼。

冷锡云也被吵醒,从她身上‘抽’回一条手臂探去‘床’头的矮柜,‘摸’索到还在叫嚣的手机。 瞥一眼是薛曼的电话,不知怎的,心头莫名狠跳了一下。

思虞转过身望着他接听电话,即使是在还略显昏暗的光线中,也能看清楚他瞬间僵滞的表情。 “怎么了?谁的电话?”她诧异的坐起来问他。 冷锡云闭了闭眼,放下手机,垂眸像是在调整情绪般狠狠吸了口气。 思虞忽然感到巨大的不安。

“到底怎么了?”“……思虞,”冷锡云艰涩开口,搂过她的身子用力抱住她;“妈自杀了。

”“……”怀里的身躯蓦地一僵,像是瞬间失温,冷锡云感觉自己犹如抱着一块冰。 ***********************************薛曼睡在沈碧如‘床’边的陪护‘床’上,一整晚身边都没什么动静,而她连日来照顾沈碧如都没什么时间好好休息,因此这一晚睡得比较沉。

直到值夜班的护士进来查看输液情况,看到被血‘色’染红了的‘床’单,才发觉沈碧如在薛曼没察觉的情况下割腕自杀了。

而她大概是怕自己自杀又被救,这次居然割破两只手腕的腕动脉,等发现时,身体里的血几乎流干,就算是神仙在世也回天乏术。

————医院的走廊上,几人神‘色’各异的或坐或站,神情悲痛。 “都怪我,我应该守着她不睡的,她本来情绪就不稳定。 ”薛曼流着泪自责不已。

冷邺霖沉痛的缓缓闭上眼,仍无法相信妻子竟然还是选择自杀的事实。 当初好不容易抢救过来捡回一条命,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还是选择自杀。 难道就因为昨晚没立即答应她和她离婚?“谁是沈碧如的‘女’儿?”一名护士忽然走过来问。

长椅上抱着还在熟睡的儿子犹如失了魂魄的思虞听到母亲的名字立即抬头看过去,“我是。

”。